「浮夸。」一个白眼丢来，「还不快点来帮忙。」
想想方尚良也觉得自己挺可怜的，连老是迟到的同学准时出现这种卑微的理由都能使他满足，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处处说服自己退让再退让，根本整个人都挤到墙边压扁了。
没关系，那对今天有好的开始并不冲突，方尚良也去跟其他人聊天着一起把位置摆好，结束後吃着早餐等待所有人到齐，那时他还是正向地想着，一切会b想像中还要好的。
然而真正开始练习的时候，现实便渐渐把他的期待戳得千疮百孔。
刚开始他们便试着合奏，方尚良本来以为至少可以把整首先顺过一次，没想到廖千萤不发一语地听着，到一半就把乐曲收起来，转过来说：「我觉得不行。」
他还是保持着笑容，「……先分部吧。」发现自己的乐观真的很致命。
「我知道这一段是有点奇怪……」
「没有，不是，你明明感觉得出来吧，从头到尾都怪透了。」
让其他人各自去练习，方尚良和廖千萤两个人独自到角落讨论，讲着讲着他头痛地把谱放下来。他当然知道，他每天都听这首歌上下学，他怎麽会不知道？
好不容易把人聚集起来了，却也因此冒出更多的缺点，以前说要改正的部分甚至还没修正完毕。简直一个洞都没补上就看到了更大的洞。
廖千萤安静了好一阵子，思索着更有效率的改善方式。
「反正这个下午就先处理分部吧，晚上再来和看看会不会好一点。」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达成共识之後他们便各自去关心分部状况，至此之後发生的事情皆脱离了他的预想。
「等一下，你是首席，你怎麽可以带头不听别人演奏啦。」
他对臣书聿的提醒显然是像其他人的不满一样没有起太大的作用，那个人哦了一声，回答：「是因为大家都还没练好吧？」
「是你太即兴发挥了。」方尚良无奈地说，「而且你们的弓法怎麽会还没统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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