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人做了什麽吗?还是这次是那个漂亮的孩子?」
他没跟男人提过江岁予,但那人在少数来接送的几次,便发现了江岁予是他身边固定的、也很令他在乎的伴,连方尚良的样子,都好好记下了,看到了便会问他最近如何、距离没有稍微拉近。
那份留心跟关注超乎了戴乐翔的想像。更是令他浑身不对劲。
他没要过,也从来都不需要。
「你再问下去我真的会马上就走。」他警告。
「为什麽要那麽排斥我进入你的生活呢?」
「那你对我这个一点都不温柔,没礼貌又把你当饭票的人又有什麽执念?」戴乐翔越来越没有耐X。
「我想要你好好的。」男人深沉地说,「也希望你记住我的名字,就这麽简单。」
那前面的感情一下子变得好自私。戴乐翔冷笑一声,知道自己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这段一直在悬崖边徘徊的关系,是时候跳进堆积废弃物的深渊里断气。
「我要走了。」
男人叹了一口气。
「你可以离开,但是我有办法让你忘不掉我。」
他恨Si这种笃定跟被綑绑的感受,在这种情况下越是要Si命挣脱而不让人如愿,他回答:「最好是,反正我不会回来了。」起身顺便抓起没有打开过的包包。
男人看着他所有动作,缓慢地、冷静地说:
「我的名字叫做杨恩忖。」
又怎样?不过是个没有存在感的烂名字。戴乐翔快步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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