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顾姎在她眼前提起这事儿时，她总是会耷拉着眼皮回了一句：“也许会去吧，忙完也许会去。”
也许……也许……
她们心照不宣，她不会去的。
忙只不过是个借口，她只是想看顾姎会以怎样的表情期盼着她的回答，又一次次失望。
后来，顾姎就不问了。
也不会再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所以，这次的家长会实在是很难得的一次，她讲话的时候不时向台下望着。
她希望看到什么呢？
顾姎感激的表情吗？
顾姎亮晶晶的眼睛吗？
也许二者都，可顾姎偏偏就是没有，她只是低头跟一旁的同学说着什么，偶尔一次抬头，却也不是望向她那里，眼神很飘忽。
……好不容易来一次家长会，这孩子就这个态度吗？
顾池被心底突然涌出来的恼怒给惊了一瞬，台词也卡了一下。
下了台，老师总是会在她耳旁说顾姎有多么优秀，多么省心，其他的家长也都会蜂拥而至，询问她教导孩子的方式。
但其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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