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生意人,实在知道什么是最优方案的。
郑文赋同意后不久,圣旨就到位了,父亲一把鼻涕一把泪,秉着被母亲挠花的脸送了郑文赋上皇轿。
身后跟着哭的同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母亲。
临别的时候,还看见母亲又挠了父亲一把;“让你贪心!那可是我儿子啊!”
这皇宫真大啊,郑文赋坐了不久,眼皮就开始打架。
红烛摇曳,红色喜帕盖在眼前有些晃眼。
郑文赋刚想动弹,就听到温润的声音响起:“朕来。”
这声音真好听,听得郑文赋不由慌了神,似清泉在山间激荡,待他挑开喜帕,郑文赋才看清他的容颜,君子如玉便是这样罢。
心里又不免吐槽,这样当皇帝,人家愿意听他的吗?
白玉般的脸凑过来:“嗯,不丑。”
怎么?还带人身攻击!
郑文赋努力挤出一丝娇羞的笑容,有点做作道:“皇上,怪会取笑臣妾..........”
“.........微臣?”
他扯了扯嘴角,甩甩袖子:“朕累了,想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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