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人比他们更熟悉彼此的身体,快意如云海,将他们淹没。
如若不是云骁还在朝堂任职,他只怕要夜夜春宵,日日温存才好。
云霆万幸他还要上朝,在他走后,终于得到片刻休息。
经过这几天的荒唐,云霆一边沉沦,一边又自我厌弃。
他曾经那么努力想摆脱这样的生活,结果不过白费功夫,还是沦为自己最看不起的存在。
他自嘲一笑,逃不出去,选择随遇而安,自我放逐,心甘情愿的堕落。
云骁去上朝,他就在这里看书,练字,自己跟自己下棋打发时间,等他回来,话没说几句,两个人又共赴云雨,好不荒唐。
然而云霆终究是个大活人,不可能永远被藏在这里。
一次欢好后,云骁抚着云霆的后背说道,“再过两日就是父亲生辰,你好生挑个贺礼,我们一同回去。”
昏昏欲睡的云霆一下睁开了眼睛,知道自己能出去后,表面平静,内心却欢喜,他终究还是渴望外面的自由,而不是做笼中鸟。
他淡淡回应,并对挑选贺礼一事很是冷淡。孩童时期他对南宁王曾也渴望过父爱,长大后便觉得求不来的东西就不要了,只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
挑个不出错的贺礼送去就行了。
困顿地打着哈欠,缩进大兄怀里重新闭上了眼,云骁将被褥拉高,掩住他裸露在外的肩膀,也同他一起入眠。
距离生辰不过两日,准备贺礼还是有些仓促,云霆不得不出门,尽可能找一些看起来不算太敷衍的贺礼应付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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