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附近有村庄的话。」佐助答道,虽说信任这个族人,但他还是召唤了一只鹰守在洞x附近。
回来的时候鼬已经看完笔记本,将本子放在一处,正为自己的通灵兽乌鸦梳理羽毛。
「怎麽样,有看出什麽线索吗?」佐助拿出自己的收获:一碗白粥和两条鱼,白粥递给鼬,鱼就架在了火堆上。
「……我劝你放弃吧。」
「啊?」
鼬放走乌鸦,慢条斯理地捧起白粥说:「那个人、不久於世了。」
「就是因为他不久於世,我才要来救他。」佐助皱了皱眉说:「你可以告诉我他是谁吗?」
「……」鼬小口小口地喝起了白粥,不理会佐助的追问。
佐助有些烦恼了起来,明明线索就在眼前了,这位线索人却不愿意开口,这该如何是好,虽说自己在本子上写着要不计一切代价,但他一点也不想再伤害眼前的族人,不只是因为是自己的族人,他一看见鼬苍白的脸sE和肩上的绷带就无法再对他动手。
「你今年几岁了?」鼬突然发问:「有家人吗?」
「25岁,家人都过世了。」
「所以你现在是木叶的忍者吗?还是跟我一样是叛忍?」鼬指了指佐助别在腰间的护额说。
「我不是叛忍,这个护额是……奇怪……」佐助困惑地说:「这个好像……不是我的……」
「我能看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