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鼬总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啊!」
止水的感叹意味不明,他知道鼬并不想说、或者说连鼬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目标,他牢牢的锁着心门,任谁也敲不开那道锁。
「少罗唆。」在止水面前,鼬连表面功夫都省了,他用手顺了顺蓬松的长发,觉得自己下课得去小镇对角的超市里买个发带,选择X的遗忘图书馆楼下的小文具店里,就卖着各sE花样的发带。
止水耸耸肩,说:「记得带你的小花伞啊!」
鼬瞄了一眼打在窗上的雨点说:「今天风雨大,我没带。」
「真是可惜,我瞧你很喜欢它的。」止水转动手中的笔说:「要是有我能帮忙的,你记得说声啊!」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读书。」
他再次将他人远远地推开,只为了一个连他都不明白的期待。
这麽多年过去了,那份渺茫的希望仍在他心底闪烁着,如初升的太yAn,越久越旺。
他还在等待一份未知的相遇。
後来,止水如愿的考上第一志愿,收拾行李离开的前一天,他约了鼬吃饭。
当时鼬已经是高一生了,五官苍白清秀,甚至还有些忧郁的俊逸,瞳sE是温润平和的黑sE,却带着冷漠的气息,举止优雅但总是保持距离,盛夏里也穿着整整齐齐的长袖黑衬衫和黑sE长K,端起咖啡的手指骨节分明、纤细,但止水知道那杯咖啡里加了足足五包的糖粉。
止水形容,那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凛然美貌。
「恭喜你了!」鼬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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