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肯定自己要是这麽做了,鼬八成再也不会穿越来和他见面了。
即便他每天戒慎恐惧、每天都在编造一套说词用来说服鼬不要做傻事、不要靠近卷毛止水、不要加入暗部、不要相信木叶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老头子……。他深知这套说词必须无懈可击,必须一举击溃鼬对木叶与和平的忠心,但这又谈何容易呢?谁会贸然相信一个见面不过五次的同龄P孩?况且这个P孩与自己非亲非故,更不可能为了他放弃自己原来坚守的世界。
然而这天还是来了,这次穿越的鼬穿着暗部的服装,出现在他的房间,与刚放学回来的佐助见面时,他正在看佐助桌上的推理。虽说衣服是量身定制,但这样灰黑sE的服饰穿在鼬娇小的身躯上,显得特别讽刺,他将厌恶的表情写在脸上,用力地关上了房门。
「我脸上有什麽吗?」鼬敏锐地捕捉到佐助的表情变化,并且很确定原因在自己身上,他很识相的立刻放下了佐助桌上的读物,略有些强迫症的把桌上所有东西都摆正。
「没有。你这身衣服穿在身上,不热吗?」佐助放下书包,想找个藉口让鼬摆脱那套该Si的护甲。
「必须习惯的。」
「这里才没有什麽奇怪的忍者或是陷阱会突然冒出来,这里可是我家!」
鼬摇摇头说:「我要习惯随时警戒。」
原来当上暗部是这种心情吗?佐助感到有些荒谬,难道在自己家里也是这样?难怪当年他躲在纸门後偷听鼬与父母的对话时,鼬b父亲还快地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
「你这件衣服啊,跟你的那片护额是一样的意思吧?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面对佐助几乎是兴师问罪的语气,鼬微微皱眉,有些迟疑的说:「这是我们世界的一种职位,直属於国家的领导者,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标。」
「你的目标?」佐助想到这件事就来气,他完全记得是谁老是带着鼬去南贺川,在那儿滔滔不绝地讨论和平:「确定不是某人的建议吗?」
鼬看着佐助说:「你可以这麽说,但我是自愿的,我也认为这个选择可以为国家带来和平……这麽说吧。」鼬有些妥协的解释道:「我是国家里一个大家族的长子,势必接任族长之位,在这之前,我希望可以缓解国家与家族间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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