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隔阂吗、并非如此。只不过亲昵地称爸爸、还是恭敬地称父亲,都让她不自在。
每天放学回家就能看到的一成,在她看来,不过是个同住的人。
偶尔还是会叫的。看她的心情。
一成在旁边看报纸。
来回摇头的风扇一会吹动他的纸张,一会吹动结的书角。
这一刻的初夏之气,在两人眼里都是最平常不过的事。
一成开口,问:「今天回来的很晚。是去做什麽了?理发也不用很久吧。」
「你听过镇上的神社的事吗?」
结翻动一页自己的书,说:
「新同学带我过去了。説是和保佑那里的蛾神许愿的话,就有机会成真——因爲在小山上,路有点远。」
「蛾子的神吗?」父亲放下报纸:「没聼説过。」
「对吧?所以才好奇。一般不都是狐狸呀、狸猫呀乌gUi……之类的。」
做父亲的沉Y了一会。他好似对此事有点在意,又似乎懒得理睬。
过了很久,他才不经意似地问:「你许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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