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求......”
男人屈尊降贵蹲下身子,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往上抬,视线从她迷离的双眼,到不断翁动,好似要说什么的唇瓣。
“你很吵啊。”男人g起的嘴角带着满满恶意。
话音刚落,她脑中的某根弦霎时断开,她无法抗拒地堕入黑sE的梦乡。
再次醒来,她望着天花板上的油画有一瞬愣怔,随即想起发生了什么,迅速坐了起来。
“醒了?”
她立刻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男人先前的高级西装换成了松松垮垮的睡袍,他穿得潦草,一道硕大的缝隙露出内里紧密排布的肌r0U。
厚厚的窗帘甚至将地面也遮盖住,房间里仅有昏暗暧昧的烛光提供微弱的光明,男人挪动脚步走过来,越是靠近,她的心越是下沉。
“如果我乖乖听话,结束之后你能不能让我回家?”
意识到她即将面临什么,她仍在寻找着让一切回归原点的方法,只有强忍泪意的声线不断颤抖。
话音刚落,男人也来到她面前。
他g起唇角,满眼的轻蔑“你算什么东西,跟我谈交易?”
早预料到这个可能,她立刻抓起枕头砸到他脸上,同时起身往床下跑。面对她的反抗男人动也没动,枕头在距离他一指的位置轰然炸开,漫天鹅毛霜雪般落下,她被男人扣住小腹,反向扔回了床上。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她疯狂挣扎,绞尽脑汁咒骂着“变态.......禽兽.......”
回顾过去的时光,她向来温吞和善,从没想过有一天能Pa0珠似的吐出这么多骂人的话。
男人对她的喋喋不休充耳不闻,轻而易举便将她不断推拒捶打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边抓住她睡裙的衣领往外一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