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蔬菜汤。”关承霖没有被她的不屑攻击到,有条不紊地拧开了另一只保温桶,也拿起勺子伸进去拌了拌,然后连桶带勺推到了关纾月面前,“三文鱼炊饭,我买到了今天最好的一块大腹。网上说,那种囊肿多吃Omega-3脂肪酸好得快,但是关纾月生气了,她能吃完吗?”
科普食用三文鱼的好处确实能让一个赌气的病号动摇。关承霖就靠在窗边等着,看看两眼直gg盯着那桶饭的人什么时候能屈尊拿起饭勺。
关纾月的嘴巴最馋了,她忍不了多久的,关承霖敢肯定。
她大概是吞了五次口水、咬了三次下唇、肚子叫了一回后才彻底破功。忍无可忍之下她握住勺子舀了一坨米饭,却又在抬起后放下。
“昨天的也是你特地做的吧?”她目视勺中的鱼r0U问关承霖。
“当然,收了你老公钱的。”关承霖也不否认。
“也就是说,他不给你钱,你也不会关心我的病情,呵呵,白疼你了。”
那可真是误会了,但关承霖不会怪她。如果昨晚没有恍然大悟那确实是喜欢,他也会这样误会自己,以为关心关纾月的行为只是出于某种被转嫁的责任心。
“你老公转的五千不够让你天天吃上三文鱼,我也没有那么大Ai无疆到给不关心的人预订了一整个月的三文鱼。”
“哦,那你把账单发给安柊,我让他给你报销。”
关纾月听不懂弦外之音,也听不进昨晚明确的拒绝和有理有据的分析。那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彻底放弃那种想法,然后消气,和他重新成为关系要好却纯粹的家人呢?
除了让她切身T会到什么叫抗拒和不可以,恐怕没什么方式能让病急乱投医的关纾月恢复理智了。
吃饭不着急,那就先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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