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骁把红酒放在餐桌上,拆盒。
平安夜嘛,外面又开始飘雪了,把人赶出去是不是太过残忍?就留一晚吧,当收留一只流浪狗,也是积德。
把红酒取出,客厅里却没了常宇的影子。
不等齐骁发愣结束,常宇从浴室出来,身上一丝不挂,便向卧室义无反顾地走去。
齐骁怔然,直到常宇喊:“你还不来?”,他如梦初醒,暗骂一声,进了卧室,果然常宇已经循规蹈矩地在床上躺平,抓着被子,心平气和地等待。
“来啊,愣着干嘛?”
常宇的口气令齐骁想到限制级影剧里看过的工作中的流莺:“快点啦,十五分钟搞不定加钱哦!”
齐骁叹气,兴致飞到了爪哇国。
“穿上衣服起来吧,先喝点酒。”齐骁道。
常宇仍躺着不动,目光有些呆滞:“你不要?”
“不要。你整得跟霸王硬上弓似的,我没兴趣。”
“那……”常宇坐起了半身,神情犹豫到决然,“你是不是腻了?要不要试试用道具?鞭子,或者束缚带什么的……”
齐骁的嘴巴张开,合上,再张开,再合上,然后跳脚地爆发:“你奶奶的!老子在你眼里就这种人?起来!”
可怕,常宇这是要他加入“摘花与去势俱乐部”,成为“字母关系同好会”的荣誉成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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