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未答,老人倒是给刺激出一阵洪亮欢畅的笑声,每条皱纹无不跳跃着得意,浑身顿时散发出“常青树”的光辉。
无需多言,齐骁立刻相信这送来常猫的老人,的的确确是那位据说已经与阎王爷把酒言欢的人。
老人就着茶水,简略地讲述了他的经历,说来也是简单,不过“假死”二字。
只不过财大气粗的人家,纵使玩这一套也别出心裁:乘船出游,然后在公海自己开游艇失事——人从此销声匿迹,生死不知。
就这么一晃十来年。
原因?
老人的神色间凝起一丝厌恶:“还能是什么?受不了太太,她想要钱,我想要自由,除了死,好像没有其它一劳永逸的办法。”
齐骁不明白:“离婚呢?”
“行不通的。”老人简短地回答,“就算成功,我也离骨灰盒没多远了,何必呢。”
他轻描淡写,齐骁却听得心惊肉跳,什么样的家庭能让一个人情愿选择隐姓埋名地假死,也不愿开诚布公进行沟通解决。
常家老太到底强势到什么程度?齐骁一点也不想知道,他把目光移到常宇身上。
常宇居然心有灵犀,点头承认:“是爷爷的支持,我才敢。”
祖孙各自的说法相互映证,由不得齐骁怀疑——中途还夹杂着小女孩与猫乱窜的脚步,当他们说完,齐骁感到眩晕,一时无话可说。
按照时间顺序大抵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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