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齐骁没有回答,常云开始往前走去,不到两分钟,齐骁已然快步追上,欲言又止后,长叹一声道:“跟他说,我会回来,接他,孩子,和猫,少了瘦了,都不合格。要是他回了常家,那更不算数。”
常云微微眯起眼,审视着打量齐骁一番,点点头:“我代常宇问一句,多久?你总不能要人家苦守寒窑十八年吧?”
“最多十八个月……”齐骁苦笑,“他爱等,不等。”
无赖啊——
齐骁自我批判,但那又如何?
就凭常宇当年对他的所作所为,他这样并不过分。更何况,他还把房子留给常宇,让那家伙带着孩子和猫,也有个落脚处。
这个城市里,常宇完全可以生活得如鱼得水,养尊处优,不管齐骁在,还是不在。
如果到时候他不愿离开,齐骁完全接受。
这份爱了恨、恨了爱的感情,到底能持续多久?
他心里没底。
只是,爱情,兴许本身就要先学会放手,然后才能紧握。
离开令人心烦意乱的渣滓,谁说这不是生命的必须?
齐骁没有向常宇告别,匆匆地送完辞职报告,独自一人,在大年初十的凌晨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