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危险来临,那根小巧的性器突然畏畏缩缩地消下去一点。
衬衫男一把抓住了它,然後在魏利弟惊恐的祈求声中,伸出了自己被冰球滚过的舌头,冲着那鹌鹑蛋大小的龟头重重地舔了一圈,包括伞状部位里面和铃口,全都被冰冰凉凉的舌尖舔舐了一遍。
“啊……”魏利弟似是有些痛苦地哼叫了一声,後穴不自觉缩紧,两条大腿开始在西装男手里发抖。
肉棒在肠道里进出的速度被迫降了下来。
西装男被夹得眉头一皱,停下来缓了一会儿。
可他虽然停下了,但他们腿间的衬衫男却突然把嘴巴张成了O形,哧溜一声把魏利弟的性器吸进了嘴巴里,还津津有味地嗦弄起来。
敏感的性器陡然进入一个冰凉却柔软的口腔,还有条冷冰冰的舌头带着两个冰球来回摩擦肉棒表面,魏利弟受不了地尖叫一声,伸手想推开衬衫男的脑袋。
正在这时,後穴里的肉棒突然又动了起来,发了狠地抽出来又捅进去,硬生生靠蛮力把魏利弟不断缩紧的後穴给肏开了。
“啊啊啊!!!”
身体变得前冷後热,魏利弟近乎惨叫着呻吟起来,手上更是忙碌,扶沙发也不是,推衬衫男的脑袋也不是,捉西装男的衣服更不是,几乎就要被这两个男人给逼疯了。
“啊……不要……求求你们了……嗯呜……好难受……快吐出来……嗯啊……”
就在魏利弟几乎要溺死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恐怖快感之中时,衬衫男突然吐出了他的性器,垂着头咳嗽起来,看样子像是被融化的冰水呛到了。
西装男抬脚踢了衬衫男一下:“别吐我身上。”
衬衫男被踢得有些不高兴,眼睛一转,突然打起了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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