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利弟满头大汗,痛得握紧了衬衫男的手指,脖子上青筋暴起,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麻……麻药……给我打麻药……”
似乎已经猜到自己现在在经历剖腹产,魏利弟颤抖地祈求着医生们给自己打一针麻药。
但他们似乎没听见。
魏利弟又看向衬衫男。
衬衫男的眼神便开始躲闪,时不时看一下角落。
最後他只能欲言又止地看着魏利弟,什么也没说,眼中带着一点心疼和歉意。
魏利弟明白了什么,咬着唇不再说话。
剖腹产只进行了几分钟,医生们熟练地将胎儿从魏利弟腹中取出。
但他并没有听到哭声。
可能是回光返照,魏利弟感觉视线清晰了一点,身体也恢复了力气。
他强撑着支起身子,看着医生把他辛苦生下的孩子包在小被子里,递给角落里的人看了一眼。
那人挥了挥手,医生就抱着孩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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