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渔忍不住低呵他名字时,男人终是笑了。
“我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早就把我们这些老同学给忘了。”
明明是一句调侃的话,可语气却不像那么回事。
再加上他嘴边浮起若有似无地讥笑,那不屑感更强。
他不是来叙旧,是存心找事来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
“其实今天我来就是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不过我想你过得也不会太差,心狠的人在哪都能过得心安理得,你说对不对?”
周渔不想跟他争论这些,他们站在卫生间外面的走廊。这里人来人往,实在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地方。
不过对于他,在这说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要说就说,别YyAn怪气。”
赵之敬看到周渔,当年的怨又重新涌上心头。要不是她,他们兄弟几个怎么会Ga0成今天这幅模样?
“你当初把深子b去国外,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
周渔:“我为什么要愧疚?腿长他身上,他去哪是我能控制的吗?”
“那我问你,既然四年前选择离开南城,为什么现在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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