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林余的错觉,她总觉得闻到一GU奇怪的味道,说不上来,很淡但存在感极强。
徐辞背对着林余,书桌上亮着灯,像是在写作业。
怕打扰到徐辞写作业的林余退了回去。
这会还不太痛,她还能憋憋。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往后退,甚至有些越来越远,徐辞随意地拉起K子喊住了林余。
“是不是涨N了?”
林余能主动来找自己,无非就是涨N涨得难受了。
果然一转身,徐辞敏锐的发现林余的两个nZIb刚才要挺一些,要大一些。
“过来吧。”
说完,徐辞就转过身,打开了英语听力。
那么多次了,林余好歹也是习惯了点,径直走向徐辞。
她没穿内衣,N头y了起来,毫无阻挡地摩擦着睡衣。
睡衣是新换的,没之前的柔软,把N头摩擦地更y了。
徐辞的房间没有多余的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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