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冬岚和杨秋识听着,面容越来越扭曲。樱夏麟无悲无喜的听着,越听越不对,举手道:「停一停,残杀日济府,杀了师父的事我都承认,不过我真没把我师父剁碎了喂狗,我甚至不知道我师父葬在哪。可别乱冤枉人啊。」
他想了想,问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哪位?怎麽会对我做的事那麽了解?我和你很熟吗?」
这几个问题当真毫无恶意,但听的人就不这麽想了,那位掌门的脸sE以r0U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咬牙切齿道:「百势g0ng刘燕,不熟。」
樱夏麟:「喔,确实不熟。」他又问道:「我的事你怎麽那麽清楚?师弟,陆岚,你们有头绪吗?」
杨秋识摊摊手道:「我承认有说过你杀了师父的事,但日济府的事我从头到尾就只是怀疑,从没说过。」
杨秋识并非Ai造谣之人,樱夏麟便看向柳冬岚,柳冬岚皱眉道:「你啥意思?我也是只说了师父的事,日济府的事我压根一点儿都没说过。你那什麽脸,怀疑啊?!」
对。
「刘掌门,你为何会知道这些事?」樱夏麟扶着额头,轻轻r0u了r0u太yAnx,想缓解一下头晕的感觉,最後乾脆像没骨头一样靠在方涟身上。
刘掌门道:「在场会有谁不知道,早就传遍了好吗?问我g什麽,我也是听来的啊!」
好一个理直气壮的「我也是听来的」,听得樱夏麟无言以对。方涟小声的骂了两声,樱夏麟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嘴巴,柔声道:「不要骂人,造口业。」
方涟努了努嘴,嘀咕道:「这人太超过了,弟子才骂的……」
樱夏麟忍俊不禁,道:「行行行,骂就骂吧,真为师父着想啊。」
方涟:「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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