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才十八岁而已。”
“我知道。”
“嘛,她十五岁时你们就……十八岁搞出孩子什麽的很正常的……吧?”他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冲动行事。”
“那个,叫我过来是要……”
“我只是想问你,”这位先生依旧笑着,但氛围变了,类似杀气但又过於温和,“你喜欢飞鸟吗?”
他又下意识地护上腹部,坐直身子,“喜欢。”
这应该算是敌意吧,等等,他为何会对我有敌意?
“这样啊,”他笑盈盈地问,“那你父亲和飞鸟,你选谁?”
这什麽问题?
“……飞鸟。”
他的父亲在十几年前就已经下落不明,家里人都认为他死了,他虽抱有希望却也不多,卧底组织的几年他打听过,始终都没有父亲消息。
“如果我说赤井务武还活着呢,你依旧会选飞鸟吗?”
他微微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他。
“他目前正在积极复健中,”白神千夜投下震撼弹,“这几年来都在昏迷,一年前,好不容易才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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