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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没的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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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巧克力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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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音一回来就看见NN戴个草帽,佝偻着身子在菜地里割野草,她连忙放下手里的菜,跑过去。

        “NN!您身T本来就不舒服,怎么能g这些!”

        “我不g谁g啊,你爷爷整天抱着个电视,说自己腰疼,你二叔一下班就泡在茶馆里打牌,地里的草都b菜高了。”

        老人费力挥动着手里的镰刀,花白的头发被汗水打Sh,单薄瘦削的身影像是根随时会被大风刮折的枯草。

        阿音见了心中不忍:“要不咱不种菜地了,您这样身T吃不消的。”

        “买菜不要钱啊?你爷爷一个月那么点工资,管得了一大家子的饱啊?”

        阿音低下头没再说什么,她心疼NN,可她改变不了家里并不富裕的事实。弟弟才上幼儿园,以后花钱地方还多,她说不出让二叔给家里分担点生活费的话,她爸那边,她还指望着他供自己上大学,更是说不出口。

        唯一能做的,就是接过NN手里的活,替她受这份苦。阿音戴上斗笠,换了平时穿的雨鞋,拿上镰刀往地里跑。

        杂草看着密密麻麻,却分散在青菜中间,得蹲着一株一株地拔,拔不动就拿刀砍,还得注意脚下,不能误踩了好菜苗。

        没一会儿,阿音就被日头晒红了脸,汗水把后背浸Sh一大块,她腿脚蹲麻了,脖子也酸疼,刚想坐一旁的田埂上缓缓,就看见大片大片有指甲那么大的黑蚂蚁在地上爬,她被吓得一惊,奈何脚已经没了知觉,右脚脚背以一个外扣的姿势朝地崴过去,她两手撑地扑倒过去,之前被砍过的杂草梗扎在她身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她的胳膊和腿被扎伤擦伤,血把衣服都染红了才意识到疼。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处理伤口,而是赶紧把身上的校服换下来,因为放久了血印子不好洗掉。

        等腿脚终于能动了,她也顾不上什么蚂蚁了,胳膊撑地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到门卫室的卫生间。里面的空间狭小b仄,只能站一个人,她放了一盆冷水,接着去脱校服,血混着汗将衣物粘在身上,她基本是咬着牙把校服扯下来的。

        当时她的心里全是不能把校服弄脏或者真弄脏洗不掉该怎么办这些念头,完全顾不得身上还在流血的狰狞伤口,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右脚肿了起来。

        这里是门卫室,就算是里间的卧室,也有一面大窗,没有窗帘,外面行人来来往往,她不好换衣服,只能躲在昏暗的卫生间。

        家里没有创可贴了,她翻出来仅剩小半瓶的“好得快”喷雾,刺鼻的酒JiNg和着药草的味道一出来,伤口就火辣辣的疼,阿音攥紧手指,指甲深深嵌进r0U里,发着抖不停往腹部的伤口吹气。

        换上爸爸之前拿回家的迷彩工服,又跛着脚去煮粥,她没想到,她这边刚处理完,NN又突然晕倒了。

        她怎么叫都叫不醒,二叔的电话打不通,她连忙又去拨120,可唯一一辆救护车还在去拉另一个病人的路上没回来。她急的直冒眼泪,这样拖下去,NN要有个好歹,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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