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摔成这样?”陈泽铭明显不信,“学校……谁推你了?”
“真是自己摔的,在我们家菜地,脚麻了没站住,趴菜梗上了,幸好校服布料密实,那菜杆尖没扎过去,不然肚皮都给我戳破了。”
陈泽铭没说话,掀开她的校服上衣,果然看见她白皙的腰腹上布满了跟刮过痧一样的暗红血痕,有的擦破了皮,有的却很深,刚结痂不久,他都不敢伸手触碰。
阿音见他眼眶微红,抿着唇,用手指着他,装作轻松的样子,笑着说:“你可别哭啊,我这才叫快愈合了,你是没看到前几天呢,得亏这几天在医院没去上学,不然我校服都得被弄脏——”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泽铭伸手拢到怀里。
“……疼坏了吧……你怎么都不跟我说……”
听到这话,阿音鼻子一酸也绷不住了,眼泪无声地掉下来,轻轻回抱住他,哽咽道:“其实没有多疼……你也没跟我说啊……你也很疼吧……”
“我皮糙r0U厚抗造,这些早就习惯了,但你不一样,阿音,你这么好,不能也不该遭这些罪。”
陈泽铭声音都在颤抖,一想到她平时那么怕疼的一个人,被生活环境b迫得把所有疼和苦都咽在肚子里,一声不吭,他就满心满眼全是心疼。
他起身拿来碘伏和药膏,用棉签蘸着抹在阿音的伤口处,不敢使一点力气,轻轻点在上面。
怕弄在校服上,阿音解开领口的口子,把上衣脱了,方便他往更上边抹药。
出租屋里,两人就这么光着上半身,你给我上药,我给你包扎,倚在一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m.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