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偷偷红了脸,目光垂下,踌躇道:“我们这样……是不是太亲近了?”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笑意慢慢积在眼底:“亲近吗?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他纠结地瞥了我一眼:“不是,我们当然是朋友……我…”
我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他呆愣愣地看着我。
我起身,坐到他腿上,诸葛瑾几乎同时要一蹦三尺高,被我镇压。
“子瑜说的是这种关系吗?”我凑近,搂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
诸葛瑾不明白怎么眼前人仿佛突然变了个人,也不明白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局面,只能呐呐道:“殿、殿下……男女授受不亲…”
“既然男女授受不亲,子瑜怎么还是进来了?”我咬着他耳朵,手指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而且还沐过浴,香喷喷的。”
诸葛瑾轻而深地呼吸着,抿了抿嘴唇,满眼水光:“我、我只是…想着不能失礼所以才沐浴……”
“不能失礼啊——”我拉长声,眼里闪过促狭的笑意,“可哪本圣贤书上写了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是守礼?”
“而且……还搭着女子的肩。”
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将手放了上去,猛然收手,又退无可退地靠在椅背上。
“殿下……别再捉弄我了。”他连脖子都红了,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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