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天生体弱,比常人畏痛,受了惊吓所以昏迷不醒,只要耐心等待...”
“胡说八道,你是不是没治好乱讲的!庸医!”霍枭堪比煞神,御医被他这大体格一抓差点要厥过去。
“霍...枭,”床榻上忽然传来微弱的呼唤,季逢秋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苍白的嘴唇开合着,“够了...”
看到他这副命不久矣的样子,霍枭马上把御医撇了,冲到床榻边看他:“感觉如何?”
季逢秋轻咳两声,在他的搀扶下努力坐起身来,乌黑的发丝从肩膀流泻而下:“我要回府,替我禀明太后。”
“王爷现在不宜走动。”御医弱弱地发声。
“我、要、回、府。”季逢秋目光坚定地看向霍枭,紧紧扣住他的手腕,又着重地重复了一遍。
“知道了。”感受着他冰凉的指尖,霍枭点点头,“我让人备车马,带你回去。”
等到了能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午后,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出皇宫,季逢秋面色惨白地坐在车厢里,气息微弱,看起来是疼得厉害,霍枭沉着脸朝车夫吼了一声:“不会慢点?!若再颠着王爷,你有几条命赔?”帘后的车夫吓得一激灵,行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覆上霍枭紧握的拳。季逢秋抬起头,对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气若游丝:“你的手在抖…是怕我死么?”
若是往常,霍枭该说“你死了与我何干”亦或者“你死了我才痛快”。可遇刺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了,来秋狩前自己还信誓旦旦地答应会护住他,转头就让他的肩中了一箭,难言的滋味在心头翻搅着,霍枭也分辨不清那是什么感受。
“你…你当时为什么不躲?我知道你可以躲开的,以你的身手不可能会受伤。”霍枭深吸一口气。
季逢秋摇摇头:“我不是不想躲,而是...不能躲,刺客是谁的人还未能确定,要是因此事暴露我会武功一事,日后难免祸患无穷。”
这个回答让霍枭心头更烦躁,他凝视着季逢秋那因受伤而变得黯然的眼眸:“你猜到了,是不是?所以你才……在去之前那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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