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到连雾的目光不知何时移到了不远处的克洛里身上,罗亚德黑着脸道,“想换奶的口味也不是不行。”
为了避免造成依赖性,最好是采取科学的方法轮流喂奶,不然到时候小雄虫奶瘾上来了,一把某些东西含习惯了,没事就衔在嘴里当奶嘴咬,不给夜里又容易睡不着。
“没想到长官你还会讲冷笑话……”克洛里干笑着,在金发长官一点也不像玩闹的眼神下毛骨悚然。
“我只是在陈述。”虽是这么说,他没被虫崽碰到的尾巴末端却躁动不安地在地面上来回拍打。
胸前可怜的一对乳头今儿个刚开张,就首战告捷,变得破皮又红肿。
因为虫崽暂没有进食欲望,罗亚德挺直腰,手上利落地把制服扣子系到最上面那个,然后摸向虫崽的腹部。
软软的小肚子现已在辛勤哺育下变得圆滚滚的,但那时干瘪瘪的样子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时总觉得怎么喂都不够。
两只军雌有一句没一句的谈论间,许久没有再出声的连雾边搓着手里的蝎尾,边盯着褐发雌虫脖颈处像鳞片一样细碎的奇怪花纹,尽量保持平稳呼吸的同时,也抑住肩胛处的来回颤动。
这具身体很怕虫子,每一个细胞都像在无声中叫喊着要逃命,影响着情绪,牵引着感官。
可曾与异种长期战斗,连雾并不怕,只生理厌恶。
末世人人自危,当时年轻气盛又潜力无限的连以源并不是什么圣母,反而在诸多方面残酷冷血。
这个金发军官显然也不是,连雾看着他交谈中,棱角分明的侧脸。
作为软辅的精神异能在那时心高气傲的连以源看来并不起眼,直到六岁的他用掌心微弱的蓝光削断了一头异种的触角,即使代价是在那之后昏迷整整三天。
没有偏差,年轻的强大异能者在衡量风险后,最终从异种聚集地捡了他。
而如今在几个小时的昏迷中接收了这个身体基础认知的连雾最起码已经知晓了一个适用于当下的生存法则。
在这个种族里,没有虫不慕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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