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咔——
风声骤起,数十个竹筒射出数十道黑光,交叉互射。
与此同时,夜行车车壁像纸箱一样四面同时倒下,露出一个茫然无措的黑衣人。
他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最后一个景象,是四面八方来的箭雨。
噗……
一个如刺猬般的血葫芦仰天栽倒,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河岸边继续忙碌着,有人拖走了尸体,有人打水洗地,有人将夜行车恢复了原状。
领头人撩起幂离,露出一张宜嗔宜喜,顾盼生姿的俊俏容貌,就听她笑吟吟道:“荣先生,我们可又替您挡了一灾啊?”
她身后一个被铠甲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抬起头,露出须发皆白的老人面容,怒道:“乱臣贼,都是一群乱臣贼。”可能是太生气了,他说话的时候胡吹得直飞了起来,端的是“须发皆张”。
那女含笑道:“乱臣贼说不上,就是个自不量力的傻瓜而已。他级别还不够呢。要论乱臣贼,在您眼,怕是无过于我家老爷了吧?”
那白胡老者怒不可遏,道:“尔等是乱臣贼?尔等是国贼!尔等不死,国难未已!”
那女掩口笑道:“能得堂堂帝师,一代宗匠荣昌先生如此夸奖,不但是老爷,连妾身也觉得面上有光呢。”
那白胡老者更是大怒,喝道:“逆贼,尔等倒行逆施,人神共愤,天必诛之!”
那女转过头来笑道:“啊,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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