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前从桌上拿起药瓶,略一闻,道:“是天工营的白银散。你家里是天工营的?”问完这一句,抬头见孟帅站在桌边上,直直的看着他,问道:“这么了?”
孟帅道:“我在看你什么时候离开桌。我好上去睡觉。”
陈前一怔,道:“你睡桌上?”
孟帅道:“如果不是你把我好不容易兑来的床给劈了,我倒是宁愿睡床上。”
陈前斜了一眼地上支离破碎的两块床板,哦了一声,道:“你睡床上,我睡桌上。”
孟帅摇头,笑道:“倘若你的床比桌舒服,那我就去住了。都是一条硬木板,住这个还是住那个,有什么区别?”
陈前皱眉道:“我等练武之人,还要学俗人一般住大厚被软床垫么?那成什么体统?”
孟帅道:“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我觉得挺好。”
陈前斜了他一眼道:“意志软弱。”
孟帅道:“对我来说,意志坚强之前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东西。比如说柔软的被,香喷喷的肉食和暖气。”
陈前虎着脸听了,突然翻身倒在床上,道:“睡觉。”
孟帅道:“对了,还有睡觉。”说着将刀口余生散落一地的毯卷起来,铺在桌上,这才吹熄了灯火,翻身上桌睡觉。感觉桌虽然短了点,但不用担心随时倒塌,和那张破床相比算是各有千秋。
刚刚睡下,就听陈前道:“明天早上,我去弄一张床来。”
孟帅道:“哦?明天还不开始训练么?还能出去?还是军需官明天会来?”
陈前道:“明天训练,军需官旬日才会到。我弄床不需要出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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