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米预第一次亮出了他的兵刃。
一双青白的手从衣袖伸出,一手扣住了剑刃,一手扣住了谢柔青的手。
咔咔咔——
他的手快速的动了几下,仿佛是在折断,仿佛是在碾压。
长剑亮如秋水,在他手被搓成了一道圆弧,竟然还不折断,谢柔青的左手却被扭曲到了不可思议的角度,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团血雾。
米预犹嫌不足,手肘圈回,卡住了谢柔青的脖,将她还没出口的惨叫全部憋了回去。
这本是胜负分明的结果,但事情没有完。米预碾挫谢柔青左手的手松开,丢下一只几乎不成形状的血团,再次上移,抓住了她的胳膊,咔的一声,再次拗断,白森森的骨头都透了出来。
这场比赛的规则,本没有点到为止这一项。要分出胜负,要不然重伤倒地,被H,要不然跌出擂台,要么就是亲口认输。除此之外,只有皇帝能够阻止比赛进行,那场上充作裁判的侍卫,是没有权利止比赛的。眼见米预就是让谢柔青想认输而不得,要将她活生生的折磨死。
姜期知道以皇帝的恶毒,绝不可能下令止比赛,吴王更不会约束手下,抄起桌上的茶杯就要扔下去。这一扔下去,不管后面用什么解释,都会被有心人利用,但此时此刻却也顾不得那许多。
正在这时,只听湖面一声长啸。
啸声长,龙吟不觉,开始啸时还远在湖对岸,渐渐地便觉来人迫近。
众人都被啸声吸引,连米预也停下手,看了一眼。
姜期看准机会,也不见他扬手,手茶杯无声无息飞了出去,在黑夜穿过数十丈距离,砸了米预的后颈。
米预被砸的向前一倒,还没有失去意识的谢柔青用仅存的力量狠狠的向后一记肘锤,撞在他胸口。米预连遭重击,身往后倒,谢柔青趁机脱出他掌握,身一滚,直接滚下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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