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指不见有什么声势,但空气却在瞬间发生了变化。
一圈圈的乱流以指尖为心,往外扩散
孚星只觉得浑身被扯入了一片无尽乱流之,四面八方各种向外的张力纷纷拉扯着他的身形,仿佛要把他扯成碎片。惊异之下,忙双手往外推出,如推窗望月,掌力夹杂着阵阵热风,将周身的空气推开。
那乱流来的极快极猛,这两掌的推力不足以把所有压力推开,只挤压出了一道安全的小路,孚星身猛扑过去,窜出数十步,这才站定。
田朔洲等他将站未站的时候,一指屈回,再点一指。这一回乱流却不是从指尖发出,而是在孚星正面凭空开了一个漩涡,乱流扑面。
孚星大惊,双掌再推,乱流不过稍一停滞,再次扑上,这时他背后乱流未散,登时陷入了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不得的境地。
孚星一瞬间脑有些空白,正要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次推出去,就听有人叫道:“这边——”
旁边一道黑风卷过,霎时间将他裹在一起,打着滚儿的从地下往外突出。地下的乱流当然比上空的少上许多,但那黑雾也如同进了群狼窝里一般,被各种乱流撕咬,东扯一块,西扯一块,越扯越少,最后已经能看见裹在黑雾的两个人形。
两人行进的不快,这时候倘若再有一指,恐怕就要将两人一起绞成碎片,但田朔洲没有再动手,只是以平淡的眼光注视着两人的挣扎求存。
两人一直滚到了殿外,这才停下,这时黑雾只剩下一点边儿了。阴斜花随手打开黑烟,自己先支撑起身,又吐出一口黑气,道:“呸呸呸,这回可是吃了大亏啦。”
孚星惊魂未定,更是惊异的看着阴斜花,过了一会儿,才道:“阴斜花,这次真的谢谢你。”虽然道谢,但连他自己也感觉很是怪异——他居然还有向此人道谢的一日。
阴斜花呸了一口,道:“我可不是有意救你。只是这老小太强,若是你死了,我一个人抗他,可有些够呛。”
孚星道:“咱们两个人,恐怕也够呛吧。没想到田氏居然还有这样的前辈,果然人是不能起坏心,一起坏心,要遭天谴的。”
阴斜花不屑道:“要像你说的,我早死了八百遍了,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我说,你不觉得有些熟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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