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重立驾驶着小船飞奔,眼角往后瞥。只见林霄寅盘膝坐在船头,闭目养神,面上罩了一层绿气,显然是毒之象。
他现在心无比后悔:刚刚怎么就吓懵了,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毒了呢?要说之前林霄寅言语恐吓,他没反应过来是色厉内荏,孟帅已经问他蝾螈有没有毒,这么明显的提示,自己怎么也没反应呢?
越想越恨,滕重立希望林霄寅赶紧毒发而死——看他那倒霉样,说不定现在自己捅上一刀,也能杀了他。
想是这么想,借他两个胆,滕重立也不敢真的动手。他要有那种孤注一掷的胆略,刚刚也不会吓崩溃了。
他现在最希望的,不是林霄寅死,而是孟帅死。希望自己驾船追上孟帅,林霄宿一剑刺死孟帅。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微妙,自己倒霉的时候,总是痛恨不那么倒霉的人,对害自己的人反而不那么痛恨。
许是他夹杂着各种恨意的目光太实质了,林霄寅突然睁开眼,道:“怎么样了?”
滕重立吓了一跳,道:“一……一会儿就追上了。”
林霄寅道:“还没追上?这没用的东西。”沉吟了一下,缓缓从袖取出一物。
滕重立看他动作缓慢的好像老牛拖车,心道:果然毒不浅。再看那物,却是一张劲弩。
林霄寅把弓弩塞给他,道:“给我射那小。”
滕重立答应了一声,架起弓弩,一扣扳机,忽的一声,射出箭去。
孟帅听得背后弓弦一响,身一低,一道弩箭从头顶飞过,落入水。他暗骂道:擦他奶奶的,忘了他们家玩弩箭了。他们家那小卒都带着弓弩,这小定然带的是高级货。
滕重立一箭射歪,再看弦上没箭了,忙道:“前辈,再给点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