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笑,丢出一百万跟上。
荷官将最后这一张派了下来。
东南亚人又是诡异一笑:“200万!”
我也笑道:“200万何等小器,梭哈梭哈,我们将剩下的钱全部梭了,不也痛快?”当即,我将我桌面上剩下的十四亿支票推了出去。
按规则,一方连底梭哈,对方要么放弃,要么也必连底梭哈。
东南亚人一阵轻笑,黑得发亮的牙齿让人颇觉阴森,只听他道:“好!难得碰到方先生你这般爽快之人,我全部梭哈了又有何妨?”当即,将他面前堆积成山的现金和支票推了过来,也不下十五亿。
此刻,双方的牌我已经一目了然,我是3、10、J、q、K杂牌;而东南亚人是7、10、J、q、K杂牌。
我意念瞬时频发,稍一敛目,心神一凛,将我这底牌翻开一角一看:黑桃A。当即,我翻开牌,大声说道:“那么,不好意思!你输了,我这是一张——”
说到这个“张”字,在台下梓聪等人的欢呼雀跃下,我已瞠目结舌——
我翻开的牌又哪是一张我以障眼法变幻为黑桃A的牌?这明明就是一张黑桃3!!!
“哈哈哈哈!”东南亚人一阵长笑,“方先生,诚如你说的卦辞:同舟渡,宜小而不欲大。你玩这么大,只会引火烧身哪!”翻开牌,正是一张方块7。
我只觉天旋地转,一瞬间竟有些站立不稳。台下梓聪等人早已三两步窜了上来,见到此情此景,无不呆若木鸡。
这一把,我便将15亿给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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