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知道‘幻象’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它究竟是怎么产生的,但方先生你有什么证据确定那吴浩是我们根本看不见的‘幻象’?以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这明明就是一起有预谋的合伙诈骗,吴浩在这边引杜总上钩,而另一人在隔壁房间掉包,就是这样。”欧阳林娜盯着我。
我轻轻一笑道:“很简单。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拎起眼下被掉了包的密码箱,“这是犯罪分掉包后的箱,你们看,和我们那装有一千万美金的箱一模一样,连牌标志都一样,你们不觉得这很巧合么?”
众人当即紧紧望着我,觉察出来一些异常。
“哦……这个,我倒忽略了。而且,更怪的是,我们在这箱上面提取不到一丝指纹!”欧阳盯着我。
“我的意思是,难道犯罪分长有一双千里眼么?他能知道我们装钱用的是什么牌、什么颜色的密码箱?因而准备好了同样的一只以用来骗过杜总的眼睛?”我一笑,从怀里取出那瓶随身携带的黑狗血,滴了两滴在这箱上,只在瞬间,便听“飕飕飕”一声响过,这黑色密码箱骤然变幻为一猪肝色的密码箱!!
我提着箱,环视着惊诧莫名的众人道:“这就是证据,乃是幻象使的幻术,黑狗血虽然不能破幻象,却能破这幻术!这暗红色的密码箱才是那幕后高人真正掉包过来的箱,只是被幻象以幻术幻化成了和我们那黑色密码箱一模一样的箱!”
“好是玄奇的案!”欧阳一声叹息,“我们又在和毫不见踪影的东西打交道,难怪我们掌握不到一丝线索!方先生,你说得对,看来,这犯罪分果然是有老天爷在帮他!他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却总是要助他逃过法律的制裁!这一次,他又得逞了!我们,又前功尽弃了……”
我轻叹一声道:“事实经过是这样的:奶油小生幻象先将杜总手上装有一千万美金的黑色密码箱放进这衣橱里,然后他借机外出。实际上,他赶到了隔壁房间!然后他以幻术将他们自己暗红色的密码箱幻化成与黑色密码箱一模一样的箱再掉包过来!那幕后高人聪明绝顶,他当然不会直接拎着那装有一千万美金的箱走出去,他立即再让奶油小生幻象将这箱幻化成了其他相类似的东西,可能是旅行袋,或者背包!这样,他就能扛着这一千万美金大摇大摆地走出酒店,你们的人只在密切关注着密码箱,又何尝会注意什么旅行袋或者背包?所以,那幕后高人正大光明地得以逃脱!”
听到这里,众警察无不一声长叹,纷纷咒骂起来。
“幻象被那幕后高人控制着,它虽只是一个幻象,但它却具有无穷大的力量,我没猜错的话,这墙洞便是幻象凿开的,用机器、斧头肯定有噪音产生。我怀疑,幕后高人一走出酒店,就破除了这奶油小生的幻象!只是,他再一次从你们警方的眼皮底下溜了!”说到这里,我看了看时间,一声轻叹,“前后两个多小时了,幕后高人很显然已经脱身,看来,上天真的有些不开眼——”说到这里,我的手机响了——
陌生的电话号码!
“方先生,怎么样?有些惊诧是吧?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现在定然在酒店现场对着墙洞说三道四,是吧?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再一次让你们的天罗地网形同虚设!不错,我是喜欢钱,更喜欢美女,但我却不是傻瓜啊!你们接二连三地找来美女引我上钩,当我是瞎么?可你们既然要玩这一套,我也就陪你玩玩,我的玩法是,我不仅要从你们手上骗过来钱财,我还要最终羞辱你们,就像现在!哈哈哈!方先生,我其实是有些敬重你的,你的确有些手段,只是,你在我心的形象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你耍的这些龌龊的小手段给破坏了,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无聊、这么弱智!作为一个与世无争的玄门人,你干什么不好、偏要和警察们纠缠在一起!与那些更弱智的警察一起对付我?呵呵呵,可惜,你这样做唯一的结果便是:自取其辱!在我面前,你们这些人都还太嫩了,不,是太无能了。可以说,我可以像逗一条狗似的逗得你们团团转而找不着北!哈哈哈,方先生,对不起,我没时间再逗狗了,在大上海席卷了好几亿人民币,我该收手了,再见!”
手机骤然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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