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横空出世,剔尽尘沙。
瑶草斗奇,芳茵吐翠,
妆成火树银葩。
命运几沉拔?念当时看遍,笑挂容颊。
旖旎而今又是,垂泪对年华。
“这是我二十岁生日时填的一首宋词《望海潮》,正是为观烟火看烟花而作。岁生日时,爸爸带我放烟火,那是我见过最美丽的烟花,二十岁那年我又在生日派对上放了烟花,我告诉自己,从那时开始,不再为看到烟花而哭,可是,方隐,虽然你这放的并不是烟花,我却还是忍不住哭了……”杜冰婵擦拭泪水后,倏的一笑,“永远二十五岁,永远二十五岁……如果人真的能长生不老,又或者能回到过去,唉……方隐,谢谢,你能把我逗哭,算我没看错你!”
我一阵懵懂,驱使召唤出地下三昧真火,几乎是千古难得一见的奇观,却将杜大小姐惹得落泪,这是我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的。她有什么心事往事以至见到烟火便有感触?她言她岁十父亲带她去放烟火,自此便屡有感触,可她父亲——杜氏华夏集团的主席杜云龙不是好好的么?
也罢,我一看时间,即将凌晨十二点,便将红薯、土豆和莲藕穿在树枝上在**地火上烘烤,三昧真火乃至阳至炽之神火,烘烤食物须臾见效,两三分钟我便烤熟一大堆,尽数以莲包好,放在路边一巨石上,招乎杜冰婵来吃没有奶油和面粉的“生日蛋糕”。
我将一根树枝点燃插在红薯上,笑道:“冰婵,这顿生日晚宴有些寒酸,将就一些……。”
杜冰蝉叉起一烤土豆津津有味吃起来,却烫得她叫苦不迭:“放在嘴里便化了,绵柔无比,好好吃!能在这山村吃到这等地道的农作物,我还真不虚此行!山珍海味虽美,又哪及这种食物之醇?”
唱过了生日快乐歌,杜冰蝉又对着“烛光”许下了心愿,一切煞有其事。
折腾了半天,我也有些饿了,连吃了两块烤红薯,说道:“等我去取来饮料!”一看时间,正好凌晨十二点,甘露初降,此时为最佳,我走向那藕田,以两张莲为威器,收集着莲上的第一轮露水,不多时便盛满两大捧露水,小心翼翼递给杜冰弹一张:“这是日夜更替、时序轮转里的第一轮露水,道家炼丹必备之神液,最是至纯至美,喝下能养生滋颜,强身健体,你尝尝味道。”
杜冰蝉睁大了眼睛,盯着我,点点头,一口饮下,食久,咂着嘴唇道:“甘甜清冽,很爽口,呵呵,就是不知道,人家老农喷过农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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