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这家伙怎么还没来?”我一看时间,再屡屡朝屋外望去。二十分钟已经过去,一升沙已经漏掉了一大半。
正堂之内尽管齐聚着黄家上下及二十四童男,还有一些围观地宾客,但堂屋却处于一种时空胶。
正堂之内尽管齐聚着黄家上下及二十位童男,还有一些围观的宾客,但堂屋却处于一种时空胶着状态,众人都似有默契,无声无息,仿佛连灰尘也已入定。唯有众人纷转的眼神划破时空。彼此传达着无尽的蕴意。
“不行……”一颗豆大的汗珠从我的额头上滚了下来,二十五分钟已然过去,金斗内的沙越来越少!杨天骢再不出现,这最后一捧沙经不住三分钟的滑漏,我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杨天骢的号码。通是通了,却无人接!!
就在早前我看到他打手机回上海公司,手机明明在他身上!怎会没人接?
我脑海一丝电光闪过,稍一掐指,一个机灵让我浑身一颤——昨天深夜黄莺来找我。深陷“阴催春蛊”的她赤身**在我面前淫欲无比,幸好我画好一张克**符让她喝下去,但这水符的克阴功效只能维持不到十二时辰(二十四个小时),而且不能再用,现在已近晚上点。那张克**符的功力只怕已经失效!!
“完了……”我双眼一阵发黑,我竟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让杨天骢找黄莺,不正等于推“羊入虎口”么?!
只怕,老杨此刻正大醉温柔乡罢!
“飕飕飕飕!!”
到此,一切皆已枉然,沙漏越到最后便越快,仅在我一念间。金斗内的沙已然漏光!
整个大厅之内陡起一阵狂风,吹得四盏红烛几欲熄灭。
“呼呼呼!”枉风更大,我一看风水金斗,二十四山牌符已经停止转动,天心已然理气冲抵!
“哗!”
一阵阴风将坐在天心位右方新娘头上的红盖头吹了起来——新娘的庐山真面目竟在这关头暴露于我的视野。
果然是瘦骨嶙峋,面色萎靡不堪,蛾眉紧闭,早已昏睡,但纵算如此,新娘的容貌也颇为俏丽,若健康之时其姿色不让黄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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