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冰婵茫然摇头:“我不知道。也许我只是一时忍不住说出了口,老师的话对我惊雷劈顶,让我幡然惊悟,我若与他在一起,便是孽缘,他的天煞孤星之命,会让彼此顿生不虞,克煞他人……而我和你之间发生的那些美的有些让人不能自持的经历和缘分,我又如何放得下?方隐。你是第一个让我真正感动的男,我怎能抹去你在我心的痕迹?可是,我和你,因为身份的迥异。尤其是你命数的注定,你我若即若离,似爱非爱,这又如何了却?方隐。如果,我们真能在一起,那该是如何一场幸福的烟花绽放?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那又会是一种何其悲哀的黯然收场……”
“冰婵,你便是我的‘玄武’主命之星,自那一晚你率先闯入了我的‘玄天借命’阵局开始。”我望着这位让我不能平静的绝代佳人,“我和你,注定在今后的人生旅程,携手一程。我期待和你携手终生,只是,你的手,又能容我牵挽多久?我心没底,并非我无自信,而是,你额上的情感司纹纷乱无章,坎坷挫折,波纹不断,也罢,我只能辨识至此,冰婵,缘分天定,一切都顺其自然吧。这么晚了,你就在这里睡好了,我的房间交给你,我睡这沙发。”
杜冰婵一看时间,已是夜时分,突然站起来,神色肃然:“今夜,我想靠在你的怀里入睡。”
我却也无任何念想,点点头道:“不上卧房,免生闲言。那么,我们就一起蜷卧这沙发吧。”
她走过来,将我拉入沙发,轻轻靠在了我的怀里,在我胸前吹气如兰,我却阵阵心潮起伏,毫无意乱情迷。就如此,我搂着可人,于天涯驿站,相拥而眠,竟无任何男欢女爱之想。
第二天一大早,我睡梦只觉怀里空空如也,睁开眼来,又哪有杜冰婵的影?却见茶几上有一字条,上写着:方隐,我在等你回来和爸妈团圆。另外,一切的一切,我再想想,再想想……
我走向窗边,沉思良久,一声长叹。
新的一天来临了。
巧儿接着起床了,安平却犹在房里鼾声四起,叫醒他,却还要赖床,巧儿自有让他起床的好办法,将房间里的电视、音响音量搁到最大,吵得他再无法躺下去。
酒店早为我送来了三张去纽约的机票,用过酒店的自助早餐后,我三人便驶向机场上得飞机,安平和巧儿一对活宝,一路上逗笑不断,我也心情大好。洛杉矶到纽约,行程5个小时多点,于下午四点多时,抵达纽约。
却一下飞机之时,便接到了我师父的来电:“小崽,你这是给我无恒宗带来了两个门人么?一男一女呢,哈哈!”
糟老头原是早已算计到了!
“老头,没心思和你瞎扯哦!隐儿恰来美国,顺便来看看你们,还要再让你们点拨点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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