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也有了!”负责盯右后边的丹尼尔也叫了起来,“而且,在刨!”
“刨什么?”老杨犹自盯着右前方眼珠一眨不眨,“刨山药蛋?”
“在跑!”姣仪补上一句,“他发音不准!“
这下,我们赶紧向右后望去,就见三百多米外,两个黑影正向我们跑来,像是一个运动员以长跑的速度在跑一般,虽说不是百米冲刺,但按这速度,一两分钟也会追上来。
这一下,黄莺和姣仪在圈里身不住地打颤,就听黄莺对杨天骢嗔道:“哥,早知道这一趟这么苦这么要命,我就不来了,听你说云南,我还以为是到西双版纳一样的地方旅游呢!”
“丫头,别闹!再咋样也不会让你死!”老杨喝了一句,黄莺立时禁声。
“左边这三个也跑起来了!”
“现在是左右都有了,咱们也跑吧!”杨天骢望着我,“毕竟前方还没有行尸!”
我稍一盘算,点头道:“大家跑到前方一堆草丛边停下来,再观形势,现在谁都不知道前方有没有行尸!”当即我便让大家跑,我拉着姣仪,杨天骢拉着黄莺,欧阳身体素质过硬,跑得比我还要快,果然是刑警精英。这一口气跑了一百多米,大伙跑到一堆草丛前停了下来。
就听一声“哎哟”在身后传来。
“丹尼尔!”老杨瞬时一惊,我们迅速回望,就见丹尼尔跌倒在身后三十多米远的地方,他身高一米几,又戴着一幅眼镜,我这才知道,这一程把他一个老外带上,只怕比带上姣仪还要麻烦。关键是,那右后方两具行尸,已经在他身后十来米了!
丹尼尔还跪在地面上,摸索着什么,天已完全黑下来,也不知道他在找什么,老杨大喊一声:“丹尼尔你还在摸田鸡么?要不要命了你!”
“他应该在找眼镜,眼镜掉地上了!”姣仪声音带着哭腔,一把拉住我,“方隐,快想想办法,他是我导师的儿,他死在这里,我博士论就肯定通不过了!”
本来万分紧急的关头,她这一说,倒把我几人给逗笑了,看来,姣仪要通过博士论答辩还必须要保证丹尼尔的性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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