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虞这才觉得舒心一些，原来他也不是痛觉失灵了嘛。
痛就好，越痛越好。
她往后仰了仰，撑在桌子上：“因为今天觉得你特别特别可恶。”
“那你还愿意跟我做？”
“za无关喜恶，我不但可以跟你做，也可以跟任何开够价的人做。”
这话倒说得好像她和很多人做过一样。
“b方？”
“啊，将来的丈夫吧。”莫虞随口道。
她说得隐晦，但方舟知道这是在说某个具T的人。
她多次提到过的那个未婚夫。
“他是你喜欢的人吗？”
“如果有必要，我会学着去喜欢。”
莫虞也想到了章谦和，他当然有很多她喜欢的东西，他的家族名望、父亲官位、还有他可能继承的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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