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些话后,张御医看着她的神情变得古古怪怪,意义深长。
显然他为医多年,经验老道,怎不知这从内部逼出寒气的法子笼统就那么一个,他实在想不出除了这个帝渚还能用什么其他法子,但帝渚的秘密他并不知晓,所以想到的就是某个折中的手段。
“看来是这御灵丹的药性太过阴寒所致。九千岁的身子……与普通男子不同,阳刚之气不足压不住这丹药,是以才会导致后面的寒疾袭身。”
张御医听罢抚摸着白花花的长胡子,久久之后方是沉吟道,“这样看来,陛下喂血反而是对的……”
帝渚皱着眉看向垂帐:“那他,为何会变成这样?”
昨夜望乡台的一场情事过后何有便昏睡了过去,她以为他是折腾一日累的,且他的体温也恢复正常,就放心的带他回到承乾殿里,她亦是疲倦,便抱着他沉沉睡去。
不料天际未明时,她就被旁边翻来覆去的举动闹得生生醒来。
何有睡姿一贯规规矩矩,醒后便立刻起身整理衣冠做事,从不懒散赖床,更不会做些不合身份的举动。
正当她心里疑惑何有是不是身体哪里又不舒服了,一睁开眼就看见眼前这幕,顿时吓得她面色大白,许久回不过神来错以为是身处梦中!
等她尽量让自己冷静后,确认眼前的情景并非是梦,而是真真正正的事实时,她立刻把垂帐放下盖住了床里的景象,然后转头就吩咐宫女们立刻把张御医请来查看。
果不其然,张御医一来也被吓得不轻。
“可能是因为九千岁体内那一半的蛊毒未解,又前后吃下了老臣的药丹与陛下的血液所致。”张御医猜测道。
在帝渚不尽疑惑的眼神下,他细心讲解道:“南疆的怪蛊闻名天下,往往是采百种奇花药草与珍稀虫王制成,即便有解药解毒都十分费力,何况这毒才解一半,处于一种毒发却又是压制的半中毒状态,一旦再遇上其他奇物就会变得更加复杂,那时连下毒之人都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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