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道:“将士们的吃穿用度消减不得,而张卿提到的国防支出过多也有道理,那不如减少帝都过多的禁兵数量。待后面林下将几人从荆州回来后,朕会让他们来与张卿好好详聊安排。”
天子安排的合情合理,找不到一点错处,吏部官员神色微妙的退了下去。
正巧怀里小家伙的糕点吃完了,细气声声的催促她,帝渚就低下头又扳断一块糕点,再喂到了小何有的嘴边,同时云淡风轻的提醒下面僵立太久的百官。
“哪位爱卿还有事启奏?”
话丢下过了好久,终于有个官员从中回过了神,愣愣的出列请奏:“臣,臣还有奏!”
“说。”帝渚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欲言又止的看着她,遂是低下眼给小何有擦掉嘴边的碎屑,仍是平淡道,“李卿说政事即可,不需提无关之事。”
好吧,未开口的劝谏就被她堵死了,连天子都说无妨了,他们为臣子的还能说什么?官员只得把满心的疑问吞回了肚子里,恍若眼瞎的禀报政事。
只是这场朝会过后,官员中就掀起了一阵狂潮,人人皆在打探今日被天子抱着上朝的孩子打哪来的,莫非是天子的私生子不成?
可是天子的后宫空荡至今,除了那个死太监就没见过她和别的男子态度亲昵,何况天子登基以来勤勉为政,基本日日上朝处理国事,那腰段始终平坦如地,若有意外,不可能逃过文武百官的来回扫视。
那这孩子又打哪来的呢?天子的姊妹兄弟鲜少,几个血脉骨肉早年远走的远走,没了的没了,后宫又管制严格,万万不会出现宫女私通的情况。
百官们想破了脑袋,想法设法的从内宫打听情况,却是一无所获,到了最后也只得不了了之。
他们的目光都被这突然出现的孩子抓去了,竟是后面都共同忽视了一个事情。
一直随时随地陪同在天子身边的秉笔太监,九千岁何有在这之后几日的朝会时从未出现过,这是以前完全没有出现过的怪事。
那日过后,小何有粘帝渚粘的更加厉害,一见不到她就要闹,一不如意就抓着她的衣摆哭,非哭的她多年如铁石般的心肠在他软绵绵的金豆子下软的一塌糊涂,要什么给什么,连个冷脸色都摆不出来,完全被他捏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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