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她有趣的看着何有绯红的脸,只是难得看他坚持一回,这些等小事由他开心便好。
好不容易两人靠到床边,何有顾不及休息,先是慎重轻轻的把帝渚放在了床上,在床边犹豫了片刻,然后蹲下凑近床边,扒着床沿轻声问她:“神鸟,我能和你一起睡么?”
她们本就日日一起睡。帝渚刚想答她,可瞧着何有红红的脸,忽然心口一动,反问他道:“为什么要挨着我睡?”
“不能么?”何有有些失望的眨巴眨巴眼的盯着她看,试着和她讲道理似的,“我这么喜欢你,挨着你睡一会儿也不能么?”
“你喜欢我就要和我一起睡,可喜欢我的不止你一个啊。”帝渚装模作样的奇怪道,“难道我也要和别人一起睡么?”
何有立刻愤愤反驳她:“我和他们的喜欢不一样!”顿了一下,又不快的补充道,“你也不能和别人一起睡!”
“哦,为什么不能?”这样的何有傻里傻气,又固执的很,着实讨人喜欢,帝渚笑眯了眼,仍是故意打趣他,“你同别人的喜欢又有什么不一样?”
何有下意识的就要回答,可是张口呐呐半天也答不出什么,最后恼极,恶声恶气道:“反正就是不一样!不管别人有多喜欢你,肯定也比不上我喜欢你!”
“可我瞧不出来你的喜欢比别人的好。”帝渚故作难过的看向自己被束缚的手腕,“你还锁我呢。”
“这,这不是,不是我怕你跑了么!”被她这么一说,何有也觉得自己对她不好,心里亦是心虚,随后他认真的想了想,忽就露出一副咬牙割爱的表情道,“那,如果我给你解了,你是不是就喜欢我,让我和你一起睡?”
何有眼里全是不舍与纠结,但还是一种认命妥协的姿态,帝渚看的无奈又想笑:“罢了,锁着吧,反正等你想起来,我多得是办法要你弥补……”
说不定她连一句话都不必说,某个人就迫不及待的要戴罪立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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