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说,他看到我有钥匙开你家的门,就不肯走了。”程臣从口袋里掏出昙英家的备用钥匙,“幸好我还算是个正人君子,没有去多配一副。”
昙英家的锁前阵子有被人撬动过的痕迹,昙英出于警惕心理叫程臣来了一趟,他找人帮她换了锁,顺便帮她多配几个备用钥匙。
他今天找昙英就是要给她备用钥匙,谁知那么巧就正好撞上她晕倒。
程臣把昙英抱出电梯的时候,又这么正好撞见瞿显扬等在门口。
两人见到彼此都没什么好脸sE,瞿显扬见状更是要从程臣臂弯中把被他打横抱着的昙英抢过来。
程臣躲了一下,“她痛经,别折腾了,你去开车送她回去。”
瞿显扬忍下要把后槽牙都咬碎的憋屈感,认命地扮演起了别人的Ai情司机。
下车的时候仍然是程臣抱着睡得很沉的昙英,瞿显扬忍不住问他,“你们俩已经发展到哪一步了?”
程臣轻笑了一声,扬起下巴示意瞿显扬从他口袋里掏钥匙开门。
瞿显扬瞬间就红了眼。
其实瞿显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赖在昙英家客厅里,这么冷的天,连双拖鞋都没有,就这么盘腿坐在沙发上,老僧入定般等着程臣从昙英卧室内出来,跟他对质。
谁知程臣Si也不接招。
他就这么杵在昙英的卧室里,一直没有出来。
瞿显扬在心里无数次暗骂自己是在自取其辱,但是腿怎么都迈不开步子。他甚至在昙英家下单了外卖。
好在程臣也没有待多久,瞿显扬去楼下取了外卖再上来时,程臣已经从昙英卧室走出来。
瞿显扬已经调整好心态反客为主地招呼他,“程狗臣,你要走啦?不吃点东西再走?”
“瞿狗,你在得意嚣张个什么劲儿呢?”程臣没好气地说,“我只跟医院请了半天假,下午就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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