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角落的气氛僵硬得像一块冰。
周良哲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张鹤。
他唇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嘴里却还有刚才被咬破时渗出的血腥味。
他伸手擦了擦，低头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这牙口，还挺利。”周良哲揉了揉自己的唇角，语气带着一丝嘲弄，但眼神里透出的，却是别样的兴味。
张鹤的脸又红又白，耳根也染上了红色。
他没料到周良哲会突然凑过来，那个强吻让他惊慌失措，完全下意识地咬了下去。
他想道歉，却又觉得自己没错，索性沉默着抿了抿唇。
逗人逗多了也没有意思，周良哲看他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低笑了一声，蹲下身把地上掉落的耳机捡起来，重新塞回张鹤的耳朵里，动作轻松又随意。
“别绷着脸，放轻松点。”他拍了拍张鹤的肩膀，“你看，你这不是挺能演崔茵茵的吗？”
张鹤愣住了，抬眼看着周良哲，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周良哲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懒散地补了一句：“要想演好梁飞，至少得明白他为什么是个混蛋。”
下午的拍摄继续。
张鹤按照自己的方式试着进入状态，但没过几遍就被演崔茵茵的女演员委婉地提醒：“要不然再好好琢磨一下角色？我觉得你这样演，可能……”
她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演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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