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疯狂了,疯狂到好像要一直这样做下去,永远离开不了这件屋子一样。
“不要……我不行……”
由理手指紧紧抓着地毯,呜咽着小声喊叫,扭动着身T试想挣脱。
“不行?不行了吗?没有不行吧?”
霍勒斯若无其事地反问着,X器深深的嵌进去,cHa到底碾磨两圈,咕啾咕啾的声音越发响亮,X器cH0U出时棍身全是晶亮的水痕,几乎明晃晃地告诉他,伴侣有多敏感动情,“这不是好好的吗?”
由理无助极了,几乎要被气哭,扯着沙哑的嗓子反驳,“才没有……唔……等等……”
她还没说完呢,霍勒斯又挺胯,激烈地ch0UcHaa顶弄,让她不受控制的唔地叫了出来,好似撑到了肚子,非要吐出点什么才舒服一样。
可实际上全是因为太爽了,才会发出那么不受控制的声音。
由理大口的喘,手撑在地毯上,没几下又被顶撞得伏趴在地,PGU顿时又挨了一巴掌。
“手,撑好。”
霍勒斯清冷的声线从身后传了过来,由理委委屈屈地重新跪好。
说是跪,却又全靠哨兵托着她腰腹,她才没脱力到膝盖直接贴着地面滑倒躺平,可尽管如此她手臂还是因为用力支撑而抖得不像样。
甩在PGU上的每一个巴掌印好像都在记录着她有多没用,尽管由理看不见,但也感觉自己PGU应该全是红的。
霍勒斯很少这么粗暴过,像是不掩盖本X了,又像是久违的解放自己的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