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理心里还是有点惴惴不安,犹豫着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冷淡中又带着点耐心告罄的叹息。
“你不来的话,是要我亲自过去扯着你的尾巴把你拖过来吗?”
听到这,由理已经觉得霍勒斯将她的所站之处崩土瓦解,唯一的生路好像就剩下服从,她几乎连滚带爬的过去,在霍勒斯面前乖巧的跪坐好。
刚坐稳,还没抬头,手心被哨兵塞过来一杯温水,是可以直接入口的温度。
由理有点懵,霍勒斯也不说话,她双手捧着杯子,愣了好一会,在这安静的氛围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g巴巴地一点点往嘴里送,又悄悄抬眼假装不经意地去看哨兵的脸。
好像有点红。
她心虚的垂眼,没过一会又再次抬头窥探霍勒斯的神情,试图观察出点什么。
但他挺冷淡的,也没什么表情,看起来跟平常的样子似乎别无二致。
不,还是不一样的,否则她现在哪里需要在这揣测他的心思。
霍勒斯根本不在意她暗戳戳的视线,看都没看她一眼,正在用光脑发消息,不知道在跟谁联系,没人催促,由理一杯水愣是喝了大半天,最后还是腿都坐麻了,才后知后觉她g嘛傻乎乎地给自己罚坐。
她悄悄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坐姿,正准备也看一下光脑,就听见霍勒斯平静的询问声从头顶响起。
“喝完了?”
“那就来就说说看吧,刚才是哪条尾巴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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