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这么说——
诺兰毫无顾忌地指道,“真要讲的话也是你们不对,是你们太娇惯着她了。”
导致由理对他们明显达不到及格分的JiNg神波动值半点紧张感都没有,还在感情用事地凭着自己的喜好行动。
根本不明白这样把事情堆积着,会造成什么后果。
席恩垂眼看着地板,一时无言,像是默认了诺兰说的话。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又缓缓开口,“我做不到,也没办法b她太紧。”
所以哪怕是处于结合热,哪怕迫切地想跟伴侣黏在一块,但在由理表现出抗拒的时候,还是克制了本能,主动地做出退让。
“你还真是矛盾啊。”
席恩无所谓诺兰说的调侃,只将自己的目光对准他的,稍稍抬起嘴角,带着一贯的温和问道,“诺兰,你会帮忙的吧?”
诺兰也看向他,不避不让的,用着玩味的语气随意应声,“谁知道呢?”
——
“那是刚进塔不久的向导吧?”
“没人陪着呢......”
许许多多的哨兵将目光投向孤身一人的向导身上,眼眸里对向导的渴望几乎要变成实质,却顾及着什么,没有随意上前搭话。
毕竟前两日举办的舞会,那群一向对此兴致缺缺的顶级哨兵,难得的全部出席,还围着一个特别脸生的新人向导,以她马首是瞻。
这举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在宣示主权。
同时也是威慑和警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