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阚青都把林意这样关在房间里。林意b阚青想象中要脆弱得多,大小姐被折磨得眼泪浸Sh了好几个眼罩,玩具也玩没电了几个,阚青都会帮她换新的,甚至把手铐都换成了绒面的。
阚青做这些的时候并未让两个保镖跟着,只是趁着林意累得睡过去的时候自己进房间动手,期间林意也醒过几次,刚开始时感受到是阚青,还会破口大骂阚青是混蛋,阚青不说话,回应林意的是更激烈地把她推到ga0cHa0边缘,却又陡然停下的跳蛋和让她的腿合不上的分腿器。后来发现辱骂对阚青无效而且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折磨后,林意开始求饶。她道歉、哀求,承诺以后一定不会和阚青作对,会收敛自己的脾气,但阚青依旧不理,只是自顾自地将新的玩具推进她的x里并给她做一些简单的清理。而今天,阚青意外地发现,自己在帮林意擦脸时,还在睡梦中的林意轻轻蹭了蹭自己的手,这一发现让阚青站在林意房间的监控前,发呆了许久。
“怎么?心软了?”
穿着短款皮衣和牛仔长K的nV人走近,烫成大波浪的长发、用了正红sE口红的嘴唇和她脚上踩着的那双不知道有多少厘米的高跟鞋,就算穿着白大褂站在医院里,病患也不敢把她认成医生。但支持着阚青对林意的这场折磨的,也正是这位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我就说你这个X子的人做不了这种报复的事吧,别人报复都是什么不给饭吃啊,身T伤害啊,到你这里都成sE情调教了是吧。”
“岑月,你自从和你家那只‘小狗’在一起之后,话也变多了。你这几天都待在我这儿,她没意见?”
被唤作“岑月”的nV人像是想到什么,没忍住笑了一下,下一秒像是意识到自己旁边还有熟悉的人,就又收敛了神sE。
“好端端地,说她g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玩玩而已,她就算有意见又能怎么样?”
阚青神sE怪异地睨了她一眼,又将目光放回屏幕上,才悠悠开口道:
“岑月,对感情抱有游戏的态度,对方就算再Ai你再包容你,你也留不住的。”
这句话像是刺中了岑月,让她脸sE变得难看了些,说话便也没好气起来。
“行行行,你最懂,我不和你争这个。我就是来跟你说,你这只囚着的小鸟身T可禁不住你再这么折腾几天,最多再这么折磨一天,不然该出人命了,而且这一天也不能再这样...这样她了。”
阚青听出了她言语间的严肃认真,知道自己的朋友不会在这方面和自己打马虎眼,她也随即认真起来,不过听到朋友言语最后的模糊,还是轻笑了一下。
“哪样?寸止吗?你们没这样试过?”
“阚青!”
“好了好了,我不调侃你了。我知道,今晚这一切就会结束的,接下来我会让她好好养一会儿。”
“嘁,就说你给自己找了个祖宗回来吧,真没见过你这种又花钱又养人的报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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