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眯眯眼僧人:“这是为了大业必要的准备——你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了?”
“确实没多好啦,也就是二十万一件的衬衣罢了。”
竟然真的有人会把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月薪丢在一件衬衣上么?
我被我听到的话中的信息量震撼到了。
倒不是说惊讶有人穿得起,而是惊讶竟然竟然真的有人把这种衬衫当做日常装。
五条老师,深不可测。
想到自己刚刚差点拽着五条老师哭的模糊回忆,我开始回忆自己是否有把眼泪擦到他衣服上。
……应该没有吧。
夏油杰哼了一声:“你就是这点让人很烦啊,悟。”
永远是这样,别人拼了命才去做的事情或者想要得到的东西,在他这里就像是自动贩卖机里的商品一样触手可得。
“怎么会,到是你半夜跑来扫兴才让人烦吧。”五条老师笑眯眯的说着嫌弃人的话。
“这种程度明明是助兴才是吧。”
“毕竟这种程度都承受不住,我也会很难办啊。”眯眯眼僧人跟五条老师自顾自的交流着旁人听的一头雾水的话。
要说他们很熟吧,这对话夹枪带棍显得有点尖锐。但要说他们关系不好吧,这种熟稔的态度和明显确定对方能明白自己表达的意思的说话没个三五年的默契也磨合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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