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生闭了闭眼,迫使自己保持冷静:“五毒的百锦袋里有一条同样的毯子,你可以把那条毯子拿出来给我。”
说到这里,嵬生又是一阵来气。
这个芈陆明明是古秋和芈何峰从小宠到大的独子,却跟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一样,不仅收走了他们所有人的百锦袋,连他们身上备的符纸和碎银子也不放过。
就没见过像芈陆这么贪婪的人!
芈陆并不知嵬生心里掀起了多大的风浪,他苦恼地说:“可是五毒的百锦袋有禁锢,我解不开。”
嵬生道:“我教你解开。”
芈陆眼前一亮:“好呀。”
药宗堂的禁锢之术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难是对宗门之外的人难,容易是对宗门之内的人容易。
嵬生身为药宗堂的元老之一,早把几种禁锢之术烂熟于心,三言两语便教会了芈陆。
然而芈陆在五毒的百锦袋里翻了半天,什么都没翻到。
嵬生被冷风吹得直哆嗦,刺骨的寒气争先恐后地从他的脚底往上钻。
若是以前,他能轻松察觉到不对,可这会儿他的脑子被冻得有些不清醒,又道:“你再翻翻七杀的百锦袋。”
芈陆道:“他的百锦袋也有禁锢。”
嵬生咬牙:“这是另一种禁锢之术,我再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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