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刺杀 (5 / 6)
为首的领袖听闻一怔,随后不愿恋战,一刀挥开舞阳的烈鞭,见机带着剩下的人速速撤离。
……
白袍男见黑衣蒙面皆已离去,浑身上下顿时脱力,缓缓扶剑单膝跪下,适才那招已是穹**之末。
舞阳也未追去,她走到白袍男子身前,用足尖踢了踢他的膝盖:“喂,你没事吧?”
白袍男子一张俊脸雪白如霜,他抬头看向她,看清后眸中浮现惊诧,缓言:“多谢相助。”
舞阳趾高气扬,正想问他“你可知我是谁”,那男子便不识相地抱剑直接晕了过去。
这边被人遗忘的步如琅艰难地爬下古树……要是她也有功夫在身就好了。
她看着舞阳拎着那名白袍男子的衣领从瓦上一跃而下,随后便嫌弃地将他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舞阳用帕子擦了擦指尖,将轻鞭收回袖中:“要喊人来救救他吗?”
“不妥,”步如琅上前查看那人伤势,摇头,“娘娘来寺中礼佛,遇上此人深夜受重伤,又来路不明,定会惹人猜忌。这对娘娘不是善事。”
舞阳发自内心感慨,嘴角上扬:“你倒是为我母后考虑得周全。”
步如琅又道:“现下他晕在这,若是不管不顾,失血过多会要了他命。广慈寺要是出了命案会极为麻烦。”
这人被如此之多的人追杀不休,定不是个寻常身份。
她才挂的铜铃,这心意还没实现呢,广慈寺可不能出事。
舞阳支着下巴,听这弯弯绕绕却是烦:“别磨磨唧唧的了,我有止血的伤药,我去拿与你罢,先救救急,活不活得下来全凭他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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