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母亲呢?”
“我母亲并不受宠,便一直憋着一口气,希望我能出人头地,因此对我甚为严格”
沈楠轻叹一声,不禁也想起了自己的身世,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感。她踱步至萧承钧身旁坐下“我父母倒是很恩爱,也很疼我,不过——他们都去世了,在我还小的时候”。
“那……后来?”
“后来我被送到姨母家,姨母对我很好,可惜她也是没几年就去了。不过好在我还有表哥表姐,我在他们的庇护下平安长大,他们成了我最亲最亲的人”,她托着下巴慢吞吞说完。
萧承钧明白虽然沈楠说的云淡风轻,但内里有多少苦楚,恐怕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他竟不知她身世如此。
“所以啊”,沈楠抬手拍拍身边男人的脑袋笑道:“人只要活着就会有好事发生的,你看你现在长大了,不就能自己买宫灯玩了吗。”
男人哭笑不得,最后却还是正经道:“你说的颇有道理。”
女子从椅子上跳下来,提起宫灯“走吧,帮我挂我们店门口,你什么时候想看就过来看”。
萧承钧搬了长凳跟到门前放好。踩上凳子准备就绪,一低头就看见那宫灯轻轻转着,明明灭灭的光影落在举着宫灯的女孩脸上,衬得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如此耀眼。他眯了眯眼睛,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场景,那时候也是同样的夜晚,女子也是隔着蜡烛的昏黄的光望着他。
“想什么呢?”沈楠一句话将他唤回现实,萧承钧慌忙接过宫灯。
沈楠再次收到萧焓的信,是在秋日的一个下午,她正忙着给客人抓药,便放在一边没有太在意。直到晚饭过后收拾妥当,她才坐在自己的屋内就着昏暗的烛光将信打开。
紧接着,她猛然坐了起来,动作大到差点掀翻凳子。她慌慌张张地跑到堂屋门前“芸娘!我要出门一趟!”
屋内妇人擦擦手探出来“这么晚了你去哪啊?”
“我……我得进京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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